第五章 遭遇劫匪

林凡刚把碗筷洗干净，擦着手走出厨房，就听外面院墙角落传来一阵马蹄声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午后格外突兀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。 “谁啊？大白天的不让人安生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抄起身边用来擦碗的一块长布，悄悄挪到廊下阴影里。透过竹帘的缝隙往外看，只见几个骑马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进了村口。 那几人马背上的马鞍都挂着铜铃，叮当作响，倒是把林凡吓了一跳。他没见过骑马的人，尤其是这看着就不像良马的牲口。马粪味儿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酒气混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几个汉子勒住缰绳，开始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撒欢。 为首那人身材粗壮，脸上有一道横疤，正眯着眼往村里张望。旁边两个瘦高个儿一边调整马鞍，一边低声笑骂着什么。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喊：“asseholes！今天这鬼天气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！”声音沙哑，听着就透着不靠谱。 林凡握着布条的指尖都有些发紧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一个声音在说“赶紧跑”，另一个声音却在嘀咕“那马看着挺肥啊”。这是他脑子里老爱干仗的俩声音，今天格外活跃。 那几个汉子说的应该是梵文，林凡在镇上帮忙时偶尔能听到商队里的人说几句。意思大概是抱怨路途劳顿，或者抱怨这鬼地方连个喝酒的都没。反正听不懂，林凡也没往心里去，他只想赶紧把午饭解决，然后揣着那点工钱回家睡觉。 正想着，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突然指着林凡家方向，咧着嘴笑道：“老大，你看那边！” 粗壮的汉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感觉自己像被猫盯上的老鼠。他赶紧缩回头，假装在擦桌子。 那几个汉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，其中一人翻着白眼说：“看什么看？怂货！”另一个嘿嘿一笑：“别不是什么响马吧？这村口就咱仨？壮着胆子过去看看。” 林凡的冷汗都快下来了。他知道，响马和普通的马贼不一样，那都是真刀真枪的买卖。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泥腿子，碰上这帮人，怕不是得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 那几个汉子说着，拨马朝林凡家这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