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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我说老王，你这天天捧着个破手机看啥呢？神神叨叨的。”我扔了一根烟过去，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点着，“看啥呢？《凡人期大道》。” 我乐了。“这不就是那本烂大街的仙侠？主角还是个木头疙瘩。” “放屁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差点溅我脸上，“你不懂！这书好就好在真实，主角刘凡就是个老实人，脑子忒直，所以我们这些凡人看着亲切啊！你想想，你上班不也经常遇到这种？你说东他往西，你说南他跑北，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想办法。” 我呷了口茶，没说话。老王这人，退休前是厂里的机械师，手艺是真硬，但人实在得有点二。他 Whitney Museum 值班，在办公室里看本修仙小说都能笑出声来。 “我跟你说，这刘凡修仙，跟咱们过日子似的。”老王越说越兴奋，“他也没金手指，没高人指路，就是平白无故就得了道，然后就开始瞎琢磨。他打坐，别人打坐入定，他打坐走神；别人炼丹，他炼丹烧糊了锅；别人练功，他练功差点把自己经脉给废了。” 我笑了。“这不就是浪费时间吗？” “那倒也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但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，要么是歪打正着，要么就是厚着脸皮找人帮忙。你看他，明明犯了错，还觉得自己挺对，这种凡人的小聪明，咱们谁没干过？” 我乐了。“你这都分析上来了。” “当然！”老王得意地挺胸，“作者写的就是咱们这些普通人，想通过修仙改变命运，但过程忒曲折了。他也没给啥强行洗白，就是让你看着难受，看着好笑，看着又有点心疼。” “那这书有啥意思啊？这么没劲。” “有意思！”老王唾沫横飞，“你看他瞎闯，你看他倒霉，你看他运气好，你看他坚持。这修仙跟咱们搞钱一个道理，都是九死一生，但还得硬着头皮上。作者就写这么个道理，实在，接地气！” 老王说得没毛病。后来我又看了几眼，确实挺有意思。刘凡脑子直，所以很多时候别人隐晦他直白，别人绕弯他直行，结果往往闹出不少笑话，但也因此错过了不少坑。比如有一次采药，别人都绕着走，他非要去摘那最显眼的，结果被妖兽盯上，最后还是被一个同样脑子不太灵光的山民吼跑了妖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