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全世界都是NPC？

系统，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？”我，李凡，看着眼前一排排穿着汉服、手持团扇、身着哥特裙的少女，脑子嗡嗡响，简直要炸开。这不是我加班时熬夜看的那个《阴阳师》手游的皮肤展示界面吗？怎么突然就……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，伴随一阵天旋地转，李凡发现自己Species，哦不，是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，鼻尖似乎还沾着点灰尘。他猛地抬头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电脑屏幕，而是一面斑驳的墙壁，上面挂着几幅看不懂的画，角落里还堆着几个干瘪的橘子皮，散发着酸爽的气息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脑袋里依旧响着系统的怪异提示音，仿佛有个小屁孩在他脑子里无休止地敲锣打鼓。 他环顾四周，这更像是一间破败的茶馆。木质桌椅上落满灰尘，墙角的蜘蛛网细密如网。远处似乎隐约传来人声，但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听不真切。 “有人吗？”李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 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古朴衣裙的老奶奶拄着拐杖，蹒跚地从里间走了出来。她头上戴着簪子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出奇地明亮，像是在打量着什么猎物。 “呀，有人在啊？”老奶奶的声音带着点好奇，脚步顿了顿，随即朝他走近。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你……你们……都是NPC？” 老奶奶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小娃娃，你说什么呢？这里可没NPC，只有我这老婆子。你……你是从哪里来的？” 李凡眨了眨眼，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一切。这个老奶奶，看起来……很像他昨天在《阴阳师》里刷到的，那只绑定着“控制”属性的灰狼妖……呃不对，是姑获鸟皮肤的女优……呃，是姑获鸟。 “我……我好像是被雷打中，然后晕过去了。”李凡含糊其辞，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难道，自己真的穿越了？而且，这里连NPC都活得跟真的一样？ 老奶奶听完，叹了口气，摆了摆手：“唉，年轻人，少壮不努力，老大徒伤悲啊。赶紧走吧，我这儿没什么好招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