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买车买房

“老赵找你有事？这还用问，明摆着的事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嚷嚷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，“你小子手巧，会修东西，村里那头老黄牛昨天又崩了，蹄子底下板子断了，走不了道，JB都磨秃噜皮了，你赶紧去瞧瞧！” 说话的是队里的饲养员王二，一个愣头青，平时少言寡语，一干活倒挺卖力。他那声音一拔高，周围几个闲坐的也跟着起哄。 “行吧行吧，这不是得伺候牛嘛，”我扯了扯磨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又把腰里系着的不甚牢固的布围腰往下捋了捋，麻利地从旁边的水泥地上拿起一把磨得锃亮的铁锹，“走，王二，我带你去瞧瞧，给你带串早市上买的糖葫芦去。” 我这是转移话题，毕竟牛是得伺候，但刚才老赵那眼神就不对劲，总觉得他像是在打探什么。贫瘠的山村里，大家日子都不容易，能有点啥风吹草动，都竖着耳朵听。 到了牛棚，一股浓重的氨水味混合着牲口粪便的臊气直往鼻子里钻。几头牛正在慢悠悠地嚼着草料，其中就有一头老黄牛，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，一条后腿直抽抽。 “我就说断了吧，”王二指着那断裂的蹄铁板子，一脸惋惜，“这老牛，跟老赵似的，犟得很，死了也得cerer le cinématographe。” “得赶紧弄。”我蹲下来，伸手就要掀开老黄牛的后蹄。手刚碰到牛屁股，那老黄牛突然“哞”一声，猛地挣扎起来，差点把我踹个跟头。 “嘿！老东西！你他妈还挺横！”王二扯着嗓子呵斥，“我家那头猪你都能拱跑了，这回算你倒霉！” 我看着老黄牛翻飞的后蹄，心里直吐槽，这老畜生有劲是不错，就是脑子跟猪一样。 正想着，那老黄牛突然停下了挣扎，而是低下头，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手。我愣了一下，这牲口还懂事？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拍了拍它的脖子，心里琢磨，这牛是不是也饿了？得，正愁没借口在这牛棚多待会儿，我顺势道，“我去给你找点好吃的。” 说着，我麻利地爬上旁边的草料垛，伸手开始往塑料袋里掏。刚掏出来半袋子玉米面窝窝头，老黄牛又炸毛了，这次不是把我踢飞，而是冲着王二那样子叫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