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欢笑

秦若曦刚踏进“楚氏集团”总部的落地窗前，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。她动作带着风，长发在肩头扫过，带起几缕发丝的轻响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 她眯眼看了看里面背对着她的身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。呵，楚天奕，又在憋着什么火。 刚才电梯里，他脸色惨白，眼神深不见底，显然是被那封邮件给坑了。她瞧见了，可她懒得管。白月光？哪个白月光能在人家手里站稳脚跟，还需要靠这种小手段？楚天奕那性格，眼里容不得沙子，既然他烦，那就别留着。 电梯到了顶层，秦若曦径直往自己的专属办公室走。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比楚天奕那套要小不少，但宽敞明亮。刚坐下，桌上那台平板就弹出一通消息，是助理发来的，点名楚天奕。 “楚总，这边有几个德国客户临时要见您，谈的是和‘星宇科技’的合作项目。”消息里透着几分急切。 秦若曦看着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，顺手转发给了楚天奕。附言只有两个字：“我知道。” 她没动，就这么坐着。很快，楚天奕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。他出来的时候脸色看着更难看，像是被人啃了一口，眉头死死锁着，耳朵尖尖的，大概是刚才在打电话。 他没瞧见秦若曦，脚步匆匆地往她办公室走。秦若曦却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又移开，继续刷平板上的文件。楚天奕脚步一顿，最后停在她办公室门口，手按在门把上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 “秦若曦。” 秦若曦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。 “刚才那邮件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知道是谁发来的？” 秦若曦终于抬眼看他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猜的。白月光那么显眼，你那几个前女友，除了她还有谁敢用这个称呼？” 楚天奕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气得手指关节发白。他刚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被服务员推开了，带着笑意：“楚总，这里。”两人视线顿时落在一群西装革履洋人身上。 楚天奕深吸一口气，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，转向那帮外国人。秦若曦看了他一眼，见他有求于人，便不再多话，也跟着走了出去。 会议室里，气氛从一开始就不太对。那几个德国人显然对楚天奕不满，言辞之间带着几分傲慢。řed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