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白月光

空气死一般沉。 楚天奕手指关节捏得发白，指节上青筋凸起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被标记为「不重要」的邮件，眉头一寸寸拧紧。邮箱发件人，备注写着「白月光」。 白月光。 呵。 他嗤笑一声，又迅速压了下去。办公室里那三个实习生的呼吸声都清晰得像在耳边，气氛诡异得能让苍蝇落盘。 小张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拿稳，几个关键数据点被他硬生生拖慢了进度。他偷偷瞄了眼楚老板，那眼神冷得像要杀人，吓得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头都在发颤。 “咳咳，”另一个实习生王强，壮着胆子，磨磨唧唧地开口，“楚总，要不...我们先把这份报告整理一下？毕竟下周就要..." “不用。”楚天奕没看他们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找人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，最终定格在小张身上。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人直接穿透。 小张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屁滚尿流地连声道：“是！是！我马上找！马上找！” 楚天奕没再说什么，转身上楼，脚步声踩得地板咯吱作响。办公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。 小张手忙脚乱地拿起内线电话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：“我找...我找王总！是秦总啊！那个...楚总让您去他办公室！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个清晰的女声，带着几分慵懒，却不容置疑：“知道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小张手心全是汗，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楚天奕拎起来打。这王总...真是够狠的，前一秒还和和气气，后一秒就变成了楚老板的爪牙。 他不敢耽搁，赶紧抓起外套，飞奔出大楼。 另一边，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。 秦若曦窝在真皮沙发里，一条腿翘着，优雅地晃着脚尖。桌上放着刚泡好的龙井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轮廓。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，她随手抓起来，瞥了一眼，是王总的手机号。她嗔了声，接通：“喂，王总。” “若曦啊，”王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“楚老板让你去他那儿一趟。” 秦若曦挑眉：“楚氏？什么事儿？” “没什么大事，”王强含糊其辞，“就是...让他过去坐坐。” 秦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坐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