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深夜密谈

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站在动力装甲旁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头盔的屏幕上闪烁着几条红字提示，他没仔细看，心里直骂娘。 “这破玩意儿，怎么比我还闹腾？”他伸手拍了拍装甲的手臂，冰凉的金属贴着后背，让他想起刚才差点被砸成肉泥的刺激。“行吧，看来今天晚上，是睡不成了。” 仓库里堆着些破铜烂铁，月光从狭小的气窗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几道惨白的影子。老王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 “老张……这事儿，还得问他。” 他坐到地上，从背包里掏出半块干粮，又摸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仰头灌了几口。干粮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老王嚼得挺欢，好像在吃蜜饯。 仓库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瘦小的身影探进来，手里攥着把柴刀，警惕地四处张望。 “老王？你还在？”那人压低声音，眼睛在水洼里晃荡了一圈，这才凑过来。“月黑风高夜，一个人待在这儿……不安全啊。” 老王叼着干粮，点了点头：“那必须不安全，要不怎么需要你呢？” “我？”老张的刀一哆嗦，差点砍到自己的脚。“就我这条老胳膊老腿，能干嘛？” “能帮你看看门。”老王把半块干粮朝他扔过去，“顺便，跟我聊聊。” 老张叼着干粮，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：“聊聊？聊什么？聊隔壁村的小寡妇？” 老王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，两人这才进入正题。老张蹲下来，看着那台动力装甲，眼神里全是好奇。 “老王，你这玩意儿，从哪儿来的？怎么跟妖怪似的？” “别提了，”老王抓了抓头发，“我自己弄的，半路出问题的，现在估计是程序混乱了。” “程序混乱？”老张瞪大眼睛，“那能修吗？” “能，吧。”老王嘟囔一句，伸手点开头盔的屏幕。红字提示又多了几条，他快速浏览了一遍，脸色越来越沉。 “操，这破玩意儿，好像要杀人了！”他猛地合上屏幕，“看来今晚，只能把它关机了。” 老张凑近了些，小声问道：“关机……那不成废铁了？” “总比被它反过来砍强。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走吧，先去你家，咱们边吃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