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奇怪的转变

王胖子这脑袋，悬在我桌面上晃悠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钢笔上了。他手上的圆珠笔戳着我草稿纸一个角，力度感人。“默哥，你给看看，这题怎么就解不出力来呢？我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墙角的耗子，看着所有力都跑偏了。”我抽了抽嘴角，用笔头怼了他一下。 “急什么，胖子，物理题不是让你随便看的。”我瞥了他一眼，手里的笔没停，草稿纸上的公式推演得飞快。“你看你这受力分析，坐标轴都设反了吧？这不是力跑偏，是你自己绕圈子绕晕了。” 王胖子“啊”了一声，眼神往草稿纸上一瞟，果然看到了自己昨晚折腾到天亮都还没解决的小问题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圆珠笔往桌上一丢，拍了下我的肩膀：“还是默哥你厉害，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。我就说嘛，这帮物理老师，阴险！”他嘿嘿一笑，凑过来看我推演，“哎，这步怎么来的？” 我头也不抬，直接报出了一串数字和公式推导过程。“初中数学你都会？” “那可不！当年我可是我们初中的数学课代表！就为你这公式推导，我追你追了三个月呢！”王胖子说得挺认真，眼神亮晶晶的，估计是觉得自己当年的追求还有回响。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，手上的笔又动起来了。王胖子见我不接茬，又想把那道题拿起来研究，我赶紧把稿纸往后一拉。“别碰！前面还有更复杂的呢。”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，但没走，就倚在桌边看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低声问：“默哥，你说那件事，有进展了吗？” 我停笔，抬眼看向他。那眼神，跟平时嬉皮笑脸的不太一样，有点……沉重？“怎么，胖子，开始着急了？” “哪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吧，都拖那么久了，要不，你再想想办法？” 我心里知道他说的“那件事”是什么。是上次学校搞活动，我为了逗笑那个清冷美少女，故意装傻充愣差点摔了一跤，结果人家没笑，反而转身走掉了。我当时就觉得丢人，后来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王胖子是知道这事的，他一直怂恿我去道歉。 “别急，胖子。”我吸了口气，“我这有个进展。” 王胖子立刻凑近了：“什么进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