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能力觉醒

冻得快睡着了，林凡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。被子里一股臊臭味儿，估摸是昨晚喝酒醉了，方便时没注意把内裤给弄脏了。他皱了皱鼻子，伸手摸到手机屏幕，借着微弱的光线瞥了一眼时间。 “五点半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声，“还得再睡会儿。” 就在他准备继续沉睡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刺眼的光。一条未读短信，发件人陌生，内容简短：“三天后，天王大厦，午夜。带眼睛来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放大短信，又仔细看了看，没错，就这么简单几个字。他噌地一下坐了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。天王大厦，那可是东京的地标性建筑，平时就搞各种发布会、年会，什么时候跟这种东西扯上关系了？ “谁发的？”林凡习惯性地在联系人里翻找，手机里除了几个家人和旧友，就没什么人了。“查查IP？” 想了想，他又把手机放下，继续往被子里钻。折腾半天，又累又饿，现在又来了个搞不清楚状况的消息，能不烦躁吗？ “算了，先吃点东西吧。”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。 屋里没啥吃的，只有冰箱里几片发黄的烤面包和半盒牛奶。林凡胡乱啃了两口面包，就着冰牛奶灌下去。牛奶太冷，他的胃一阵抽搐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全喝了。 “能力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林凡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想起自己感染病毒后，并没有像电视里那样变成嗜血狂魔，反而获得了某种超能力。可这能力具体是啥，他一直没搞明白。 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感受身体里的变化。除了比普通人更灵敏的感官和更强的恢复力，似乎真没别的。那么，刚才收到的短信是怎么回事？是有人知道他的能力，故意试探？还是……陷阱？ 林凡摇摇头，不想这些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，管他什么能力觉醒不觉醒的，至少能感觉到身体比以前强了点，这总不是坏事。 他走出出租屋，外面的寒风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东京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零星的几个丧尸在角落里漫无目的地游荡。林凡低着头，快步从它们身边经过，心里暗骂两句“晦气”。 回到公寓楼下的小超市，他顺手买了瓶啤酒和两包方便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