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末日降临

林凡盯着窗外，感觉今天这堵墙格外碍眼。他刚在一家快要倒闭的小广告公司混完一天，老板拖欠工资是常态，同事八卦是日常，唯一的固定收入是个时薪几千日元的外快，负责给某个不上镜的软妹纸号个脉动。这活儿挺闷，但胜在不用动脑子，林凡就爱这种不用动脑的活儿。 公司楼下炸街的摩托手又双叒叕把他震醒了。林凡揉着额头，嘟囔一句：“吵死了……”话音刚落，楼下的喧嚣戛然而止。 寂静。 不对劲。 林凡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宿醉似的。他走到窗边，楼下除了几个倒地的醉汉，一切如常。但那种死寂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对啊，这年头吵架打架的也比比皆是，怎么突然就安静成这样？ “呼——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想着赶紧吃完这碗拉面就回家睡觉。他推开楼道里的老式电梯，按了三楼。电梯慢吞吞地下降，玻璃门边缘映出走廊里一些模糊的影子。 那是……人影？ 几个穿着睡衣的人，像被钉在墙上一样，直挺挺地站着。脖子歪得像风干的海带。林凡心里咯噔，shit，这不是电视剧效果。 他“咔哒”打开三楼的门，开门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他探头朝走廊尽头张望，那几个“睡衣人”依然直挺挺的，一动不动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转身想关电梯门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走廊侧面，一堆女性打扮的“睡衣人”，其中一个似乎在……蠕动？他定睛一看，那女的脖子下面的衣服缝线处，正丝丝缕缕地渗出暗红色的液体，皮肤也开始像皮革一样失去光泽，皱缩起来。 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抽。 他记得昨天喝的脉动好像没保质期，但袋子上的生产日期是三天前的…… “该死！”他骂了一句，转身冲进电梯，按下二楼，然后快步返回自己住的出租屋，那是一间在八层高的老楼里的“鸽子笼”。 他猛地打开房门，客厅里堆着几本没拆封的武道入门漫画，他随手抓起一本，用脚抵着门边挡住，“咔哒”挂上插销。 做完这一切，他瘫在沙发上，大口喘气。刚才脑子里一片空白，现在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半瓶喝了一半的脉动，包装上赫然写着“保质期：三天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