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更浓了，秋叶原车站屋檐下的阴影像发酵的馒头，拱得老高。林明皱着眉头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又灌了口唾沫星子。“忘了什么来着……哦对，是把你抓来的那个‘特别招待券’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对面，穿和服的九尾狐——姑获鸟，正优雅地抖了抖身上雪白的毛。那毛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，像凝固的月光。“啧，人类。”姑获鸟拖长了声音，尾巴尖幅度不大，却像鞭子似的抽打着空气，“非要说忘了什么，那就是……今晚不该抓你啊。”她歪了歪脑袋，露出两颗小小的獠牙，嘴角挂着一丝捉弄人的笑意。

林明喉咙又干，肺里像是塞了团火。他想起那把从系统空间里捞出来的匕首，在月色下泛着幽蓝的寒光，湿漉漉地插在地下。姑获鸟的尾巴偶尔扫过他的小腿，痒痒的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威胁感。

“咳……”林明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“你那什么‘特别招待券’……就是一张纸，对吧？对你来说……可能没啥用？”

姑获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尾巴猛地一甩，差点把林明扫倒。“一张破纸？”她咯咯直笑，笑声尖锐得像玻璃碎裂，“小可爱，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那东西对我来说，可比我那身皮囊更……珍贵一些。”她顿了顿，笑容收敛，声音也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不过嘛，看在你刚才那么诚心诚意地跑来问的份上……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。”

林明屏住呼吸。

“那东西……”姑获鸟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点着下巴，似乎在搜索着合适的词藻，“是……一张能让我稍微‘不那么讨厌’人类的……通行证。”

“稍微？”林明皱眉，感觉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样。

“不然呢？”姑获鸟冷笑一声，“要我说成全人类最喜欢的妖精？那也太假了。总之，它能让某些人类……对我露出好脸色。”她舔了舔嘴唇，补充道，“当然，前提是，你还得再帮我做点什么。比如……”

林明心口一紧。果然，这种东西不可能白给。

“比如什么？”他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比如，帮我去‘处理’一下那边的‘兔子精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