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了墨一样浓，浓得化不开。林明靠在秋叶原车站的屋檐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对面，那个化为人形的九尾狐正翘着二郎腿，尾巴尖不安分地晃啊晃。

“忘了什么？”林明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干。他口袋里的东西还温热着，那是系统刚激活，奖励的金币触手可及。手气是真爆表了，钓个系统出来，这年头谁敢信？

狐狸撇撇嘴：“忘了你该怕我，忘了你该跪着求我，忘了你是谁，忘了你为什么在这里。”它说话时，眼睛里闪着玩意儿，像两簇小火苗，能把人的胆子烧穿。

林明心里骂开了。我他妈是来接妹妹的，临时起意顺路来秋叶原转转，怎么就成这鬼样子了？早知道，还不如在家抠鼻屎算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总觉得这狐狸不对劲。不是那种普通的妖怪，是带着杀气的。那种杀气，专门用来对付像他这样，一拳打出去软绵绵的普通人。

“我告诉你，我林明不是你惹得起的。”林明硬着头皮道，“我虽然弱鸡，但家里也有人，不怕你放什么狠。”

狐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噗嗤笑出声。“人？呵呵，人？你把你家那些‘人’给我叫出来，我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，还是我的爪子硬。”那笑声尖锐得像刀子，刮得林明脸上火辣辣的。

林明额头渗出冷汗。他当然知道，那些所谓的‘人’——阴阳师协会啊，幻想乡的守护者啊——不是他能惹的。他只是个临时来搞事的穿越者，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明压低声音，“别乱来，秋叶原没那么好玩。”

狐狸突然安静下来，歪着头，盯着林明看了好一会儿，像是在评估什么东西。“没什么，”它终于开口，声音却变了，不再是那种邪气凛然，反而有点……无赖？“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，跟着你，或许能让这无聊的夜长点。”

林明一愣。无聊的夜？什么意思？

狐狸打了个哈欠：“别问了。总之，今晚你 Stick with me. 别想着逃跑，我不会伤害你，最多……最多把你变成只漂亮的狐狸玩玩。”它伸出爪子，轻轻点了点林明的额头，“放心，我不会把你变成老鼠，那太没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