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林晚星放下骨瓷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轻响，她抬眼撞进顾夜寒那双墨色镶钻的眸子里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似的。他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勾勾地剐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"林小姐，"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，"既然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，何苦还要在这里为难我？" 林晚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她撇撇嘴，没好气地回道："顾总这话说的，我倒要问问，到底是谁在这里为难谁？"她故意挺直了腰板，气势上要压过他一点，心里却在打鼓，总觉得这次事情有点不对劲。 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像是嘲讽，又像是看好戏："林小姐倒是会挑词儿。不过，"他话锋一转，"既然你这么想知道，我可以告诉你。" 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晚星苍白的脸，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，说道："那天晚上，你在咖啡厅里给我的银行卡号，其实是张空卡。"林晚星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。 "怎么,"她声音发抖，"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我是个骗子？故意故意耍我？" 顾夜寒站起身，高大颀长的身影投在她身上，给她带来一阵莫名的压迫感。他往前踱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林晚星，我承认，最初我确实是被你的小聪明吸引。但后来我发现，你这人，聪明反被聪明误。" 他走近一步，双手插进西装裤袋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"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接近我？就能在商场上胜过我？"林晚星脸色煞白，她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。 顾夜寒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："其实，我早就知道你在咖啡厅给我的卡是假的。因为，"他故意拉长了声音，"我那天晚上，一直在暗中监控着你。" 林晚星浑身一震，像是被抽了一棍似的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"你…你跟踪我？" 顾夜寒轻笑一声："不是我跟踪你，是你在跟踪我。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？其实，"他话锋一转，"我早就料到你会来找我，所以提前做了部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