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不去的时间

头痛欲裂，陈默把头埋在手里，死命按着太阳穴。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刺眼，让他闭上眼才缓了口气。老小区的清晨总是这样，吵闹，混乱，还带着一股子油烟味儿。 “陈默，醒醒！今天你老板说有个大单子，你小子可别缩了！”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。 “来了来了，马上就起！”陈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宿醉的副作用一阵接一阵地袭来，恶心感止都止不住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浑浊的念头甩出去。 “陈默！快点！”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。 陈默趔趄着走向门口，手一摸，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。他这才想起昨晚喝完酒，钱包就瘪了。昨晚的数字游戏，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。 “哎，今天手气不好，晚上请你喝两杯！”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等他的回应。 “我马上就好！”陈默趔趄着去开门，门一开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。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，面容黝黑，眼神锐利。 “陈默，再拖拖拉拉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男人语气冰冷的，带着一股子杀气。 陈默打了个哆嗦，连忙说道：“别别别，我马上就走。” 男人点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陈默突然想起来，昨晚喝完酒送他回家的那个女孩，好像就是他前女友。那个曾经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，现在却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。 “等等！”陈默突然喊了一声。 男人停下了脚步，转身看向陈默。 “昨晚……谢谢你送我回家。”陈默有些尴尬地说道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陈默会突然说这个。 “不用谢。”男人的语气依旧冰冷，但似乎少了些杀气。 陈默点点头，转身走向自己的破旧自行车。昨晚喝多了，自行车就停在路边，被路人骑走了两个轮子。他只好先借个电动车，不然今天可别想准时上班。 男人看着陈默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不知道陈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个男人不简单。 陈默骑着电动车，穿梭在老小区的巷子里。他想起昨晚的女孩，想起前女友，想起自己这没用的生活。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