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宿醉后的清晨

宿醉后的清晨 陈默顶着个爆表的大脑，感觉像是被人用棍子在里面搅了个遍。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块铅，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手肘磕在床头柜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让他疼得龇牙咧嘴。 “操……”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把盖在身上的脏衣服扯下来。这一动牵动了全身的肌肉，脑袋里像是装了个电钻，突突突地疼。他扶着墙，一步步挪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冰水哗哗冲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。陈默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 guideline 那张脸居然还认得他。 “昨晚……又他妈干了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道，记忆像一滩浑水，翻腾着各种模糊的画面。好像是在酒吧，好像是在KTV，好像还在哪个谁家……总之，断断续续的，全是些不靠谱的记忆碎片。 他摸了摸脖子，空的。看来昨晚是真拼了，连烟都没剩下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一阵恶心，赶紧扶着墙吐了起来。 “呕……真他妈恶心。” 吐完之后，感觉好多了，但肚子也跟着叫唤起来。陈默摸了摸肚子，空荡荡的。他这才想起来，昨晚根本就没吃东西，完犊子，现在该怎么办？ 他穿上皱巴巴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。冰箱是空的，厨房也是空的。陈默叹了口气，只能下楼去买吃的。 走到楼道口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裤子口袋，一摸，愣住了。口袋里有什么东西？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打火机。 打火机？这是谁的？他记得昨晚好像没带打火机啊。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，上面刻着几个字——“林薇”。 林薇？他记得这个姓，是个前女友。这打火机怎么会在自己口袋里？难道是…… 他脑补了一堆故事，什么两人酒后乱性，什么林薇 Tiger mother 他，最后抽出来说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“操，想那么多干嘛。”陈默自己都觉得好笑，往楼下走去。 下楼的时候，他踢到了一个烟头。烟屁股上有个熟悉的logo——酒吧门口那个老头子卖的。昨晚好像在酒吧见过这老头子，当时他好像还多给了老头子点小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