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末日降临

老王站在超市货架前，嘴角咧得能挂油瓶。红彤彤的福字贴纸在冬日暖阳下反着光，他手里拎着个硕大的塑料袋，正把最后几包方便面往里塞。年货囤得差不多了，这就要过年了，想想就美。 "这老板还真够意思，临到年底还开架卖。"老王嘀咕着，顺手拿起一盒伊利牛奶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把这款奶换掉，现在嘛，重在数量。他摸了摸口袋里几沓现金，硬邦邦的，心里踏实多了。 "王哥，精选肥牛卷还剩最后一盒了，要不再看看别的？"身后的瘦高个小李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车，塞满了速冻水饺、腊肉和两箱啤酒。 "都拿吧，过年得喝两场。"老王咧嘴一笑，把牛奶放进购物袋，"晚上回去给你嫂子说道说道，看她是不是太久没尝过好东西了。"他眼角余光扫到货架角落，几罐军用压缩饼干还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包装上印着土黄色的麦穗图案。以前老王最烦这些玩意儿，现在倒觉得它们像是给这堆年货开了个重要注脚。 收银台前的队伍蜿蜒到走廊拐角。老王拎着两大袋东西走到队尾时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他下意识回头，就见几个顾客在争抢最后一袋金箔粉。有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一把抢过袋子，但另一个拎着旅行包的大汉不依不饶。 "别抢！这本来是我的！"大汉嗓门不小。貂女人正要发作，突然"嗡"的一声，头顶的吊灯炸成一片火光，电闸断开。超市瞬间陷入黑暗，货架上的货架上海关货倾泻而下。 "什么情况？"人群顿时乱作一团。老王趁着混乱，抱着购物袋往超市后门挤。刚拐过生鲜区，就听见外面传来凄厉的尖叫。他贴着冰冷的瓷砖蹭到后门，发现门框已经变形，外面人影晃动，有几个人撞在变形的玻璃门上，试图翻进来。 "救命啊！"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姑娘坐在地上哭，小脸冻得发紫。老王蹲下去，"你家大人呢？" "爸爸妈妈……他们被挤倒了。"小姑娘抽噎着，指了指不断涌进来的黑影，"它们……它们想要吃的……" 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些黑影动作不对劲。为首的几个高挑身影没有五官，只有不断蠕动的红色肉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