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体温与心跳的倒计时

老先生没再说话，盯着窗外的水汽出神。苏然甩了甩手里的输液袋，水珠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。她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咋突然自己下来了？护士呢？我去叫人…… 她转身准备去喊护士，手刚碰到走廊呼叫铃的按钮，那老头的嘴唇突然动了动，用气音说了句：“别叫……” 苏然一愣， tours头转回去，老头依旧盯着窗外，眼神浑浊，嘴角却微微抽搐着。她皱皱眉，这老头是不是快不行了，开始说胡话了？ “老先生，您还好吗？”苏然俯下身，压低声音问。 老头缓缓转过头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飘过一丝凌乱。他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没说出话来，反而枯瘦的手指偷偷摸了摸旁边的体温计。 苏然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台体温计还插在他胳膊上！她赶紧伸手，想小心地拔下来，哪知道老头的手突然抓紧了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老头喉咙里挤出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异样的恐慌。 苏然吓了一跳，连忙松开手：“您怎么了？” “那个……那个温度，是正常的……”老头喘着粗气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真的……” 体温计显示 36.5℃，正常体温。苏然看着屏幕，又看了看老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咋突然说起温度来了？ “老先生，您是不是累了？要不我给您按按？”苏然试探着问。 老头摇摇头，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体温计的把柄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像是要把苏然吸进眼里。 苏然心头一紧，这感觉……太诡异了！ “苏然！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叫，是张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，“你在这儿做什么？老先生呢？” 苏然吓了一跳，连忙回头：“张护士，这老头……” 张护士跑到床边，掀开被子一看，顿时愣住了：“咦？他不是刚下去的吗？” 老头躺在地上，眉头紧锁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张护士赶紧蹲下身，检查了一下老头的脉搏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！怎么没了气？快，推抢救车！” 抢救室里一阵忙乱，苏然站在旁边，看着张护士熟练地操作，心里却始终放不下那台体温计。刚才那老头的行为，太奇怪了！ “苏然，你过来一下。”张护士拉住苏然，指着体温计，“你刚才拔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