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重生医院编号

小李的喊声把苏然手里的咖啡都吓洒了。她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，冲出护士站：“老先生哪个病房？我马上过去！” “就在三楼，内科207。”小李一边喘气一边指路，“医生说情况不妙，体温一直降不下来，体温计试了好几个都显示停摆了，电子的、老式的水银的，全都不灵光。” 苏然心念电转。最近医院不是进了批新体温计吗？客户说是代销的，价格便宜，公司就给病房里换了一批。按说这才用了没多久，怎么就集体出问题了？而且还是个老毛病——停摆。 她跟着小李快步爬上三楼，207病房门口果然站着个值夜的医助，正对着仪器唉声叹气。 “怎么样？”苏然问。 “别提了，”医助一脸烦躁，“老张同志凌晨三点又开始发高烧，体温计一放上去就显示37度不动弹。我们刚换了个新的，还是一样！这都第三个了！” 一个病号需要三个人轮流盯着体温计？这效率也太低了。苏然皱着眉走到病房门口。推门一看，病床上的老先生裹着被子，呼吸急促，额头上全是虚汗。旁边病床搭着心电监护仪，仪表盘上的心率曲线像心电图一样忽明忽灭。 “老先生，是我，苏然护士。”苏然拿着最新换的那个电子体温计，轻轻贴在老先生额头。 体温计的屏幕亮了一下，然后…死活不显示温度。苏然皱紧眉头，试图重置，按了所有能按的按钮，都不管用。她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喊：“小李，帮我拿个老式体温计来，水银的。” “来了来了！”小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递过一个用了多年的银色玻璃体温计。 苏然拆开汞柱，小心翼翼地塞进老先生嘴里。温度计末端的数字越来越暗，像被水汽侵蚀。一分钟，两分钟…汞柱纹丝不动，还是囁嚅着的37度。 就在这时，病房角落里一台老旧的紫外线消毒灯突然“啪”地闪了一下，灯光骤然暗下来。苏然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看向体温计屏幕—— 就在汞柱停滞的瞬间，屏幕上突然闪过一行极小的字： **2020-03-17 23:59:05** 时间戳后面，跟着一连串乱码。她凑近一看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方块跳动着，像某种加密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