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消失的客户名单

夜班护士站还是老样子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咖啡味。苏然刚给自己冲了杯速溶，还没来得及吹凉，急诊室的门就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撞开了。“苏然！又出事了！”来人是小护士小李，脸色煞白，跑得气喘吁吁，“3号床的老先生，体温计，坏了！” 苏然皱了皱眉，从凳子上跳下来。“什么情况？” “就是那个老张啊，体温计显示36.5度，一直没升上去，”小李抹了把汗，“我换了几支新的，都一样，根本读不了体温。监护仪倒是正常，可这体温计要是不能用，医生怎么查房？” 苏然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批体温计是公司最新代销的，价格便宜，说是带智能芯片，能联网记录数据。可从进院到现在，就老张这支出了问题。她走过去，接过小李递来的体温计，看了一眼屏幕，果然显示着36.5，旁边的“√”符号明显表示仪器验证失败。 “我看看……”苏然蹲下身，解开体温计的表带，试着重新校准。手刚碰到金属头，一阵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手臂，她下意识地缩回手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 “苏然，还要多久啊？”隔壁病床的老太太喊道。 苏然应了一声，正准备去处理老太太的体温，诊室的灯突然自己亮了。不是那种突然闪烁，而是像被什么强行打开一样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 “谁动灯了？”小李回头问。 “没人啊……”苏然心头一跳，伸手去摸开关，却发现电源线松了，自己一拉，灯果然又暗下去。 这时候，3号床的老张突然哼了一声。 “老先生，您怎么样？”苏然连忙凑过去。 老张眼睛半睁着，嘴唇蠕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苏然小心地解开他手腕的表带，体温计掉在地上，屏幕朝上，映着惨白的天花板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极低的声音从体温计的方向传来，像是海底的沉船，断断续续。 “密……码……” 苏然猛地一愣，赶紧碰了碰小李的胳膊：“你听到了吗？” 小李也凑过来，脸色发白：“什么声音？” 苏然弯腰捡起体温计，对着屏幕使劲晃了晃，那声音却消失了。她咬牙检查接口，却发现什么异常都没有。 “可能是老先生的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