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生死搏斗

林默刚一踏进夜店大门，那股怪味就差点熏得他吐出来。空气里除了 usual 的酒精和香水，还飘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刚泡过药的腐臭味。他皱着眉头，下意识搓了搓鼻子，脑袋里还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人拿着鼓槌在他太阳穴上擂。 “嘿，林默，你总算来了。”一个声音在旁边炸响。 林默转头，看见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正朝他挥着手，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。那笑容太假了，林默觉得像是涂了层蜡，能反光。 “赵磊。”林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怎么，没你的地盘炸了？” 赵磊哈哈笑了两声，推了推鼻梁上的假眼镜：“开玩笑呢。走吧，那边人多了。”他指了指夜店里最里面那个被幽蓝色灯光笼罩的角落。 林默跟着赵磊挤过去，发现那里围着一群人，正对着一张铺着白布的桌子指指点点。桌子中央放着一把立式钢琴，但奇怪的是，它正在轻轻地震动，发出微弱的嗡嗡声。一个穿着白裙的瘦小身影趴在钢琴前，背对着他们，看不清脸。 “这是新的 ‘节目’ ？”林默低声问赵磊。 赵磊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嘘，小声点。老王说今晚请来了个 ‘好手’。”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是这间夜店的主人，也是这群怪人的头头。他打心底里讨厌这种地方，但被人拉来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玩。 就在这时，那个趴在钢琴前的瘦小身影突然动了。她缓缓地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。眼睛是睁着的，但里面没有任何光线，黑得像两口古井。 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鼠叫，“要不要‘听’一首歌？” 赵磊在林默耳边吹了吹：“别怕，她只是个表演者，吓唬人的。” 林默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这女鬼的演技太逼真了，连他这种见惯了怪事的人都差点信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假装镇定地说：“不了，我听不了这种东西。” 女鬼没再说话，又趴了下去。钢琴的震动突然加剧，嗡嗡声变成了狂乱的颤动。林默感觉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 “稳住！”赵磊一把抓住他胳膊，“要开始了！” 林默惊魂未定地看向钢琴。灯光下，白布被掀开了一个口子，露出了钢琴的一个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