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恶鬼俱乐部

林默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盯着眼前这张设计得花里胡哨的宾客名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刚加完班，赶着在八点前挤进城西这家号称最潮的地下夜店，结果发现所谓的VIP名单，全是一堆他完全不认识的本地小明星、网红主播，外加几个他只在八卦新闻里看到的富二代名字。 “搞什么鬼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看来这“恶鬼俱乐部”的初体验，开局就送了个人品测试题。 门口探照灯的光线暧昧，电流声噼啪作响。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挂着“欢迎光临，请勿拍照”的旋转门。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、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，震得他耳朵发嗡。 夜店里人声鼎沸，震耳欲聋的音乐像钝刀子一样割着人的神经。各类灯光变幻莫测，把每个人的脸都染上诡异的颜色。他揉着太阳穴，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个空位，正准备拉过椅子坐下，胳膊却被人猛地拍了下。 “嘿！你走错片场了吧？”一个穿着朋克风格连帽衫，戴着墨镜的短发女生凑过来，声音比夜里的虫鸣还刺耳。 林默侧头，借着对方无意间滑下来的镜边框，瞥到一张有点辨识度的脸，那是本地口彩频道的当家花旦，小有名气的网红。他有点纳闷，这阵容……也不全是网红吧？几个穿着暴露、神色诡异的女人在他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，捧着的爪机屏幕亮得刺眼。 “抱歉，我……”林默刚想解释，就被女生挥手打断。 “别抱歉了，这儿就你一个‘路人甲’。”女生扯下墨镜，露出一双亮晶晶但毫无感情的电眼，“我叫苏黎，是这里的‘鬼’之一。欢迎来到恶鬼俱乐部，新来的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‘鬼’的发音。 鬼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他环顾四周，那些刚才看似格格不入的人，现在全有了一种奇异的默契，那些闪烁的眼神，那些不着痕迹的触碰……难道真有什么古怪？ “你这是……”林默试探着问，“联谊活动？” “联谊？”苏黎嗤笑一声，啜了口手中的鸡尾酒，摇着头晃着杯，“别用这么俗气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