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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太太，慕总让我跟你说一声，晚上应酬，不回去了。”助理小张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，汇报完还飞快地瞥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。 林晓晓正对着笔记本电脑，手上的咖啡杯轻轻摩挲着，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，杯壁上印出几个浅浅的指纹。“知道了。”她头也不抬，敲完最后一个字，顺手把文件塞进抽屉，“他不是应酬，是在应酬里跟别的女人喝酒。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八卦。 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补充道：“那个……林小姐，慕总的意思是，您别多想。”他指的当然是林晓晓心里那个翻江倒海的小剧场。上个月慕衍川出差，她亲眼看见他在酒店门口被一群女明星簇拥着，笑得春风得意，那样子像极了她床上那张冷冰冰的床，只会睡。她当时没忍住，屏幕前差点直接炸毛。 “多想？”林晓晓扬起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“慕衍川在哪儿，我就得在哪儿？那倒不至于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就是觉得，男人嘛，有点事业心是好的。”这话听着是这么说，可心里想的却是，慕衍川有事业心的时候，好像没几个晚上是“应酬”应到她睡着的。 小张被她这番话搞得一头雾水，但还是赶紧应下：“明白，林小姐。” 林晓晓放下电脑，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。她摸了摸脖颈，那里挂着一枚小小的铂金吊坠，是慕衍川给的订婚礼物。当初签契约的时候，她以为这是最后一根稻草，没想到这根稻草居然让她把自己钉在了慕家。 她叹了口气，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向休息区。路过茶水间，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谈笑声，似乎在讨论当天的彩票号码。林晓晓停下脚步，眼角余光瞟了一下，是几个保洁阿姨。她们讨论彩票的语气那么认真，仿佛中头奖就能改变命运。 “三串……对准那个‘福’字……”一个阿姨的语气带着期盼。 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她也是时候该去“中头奖”了。她想起慕衍川签契约前的人事经理跟她说的话，“慕太太的位置不用坐，坐也坐不住。”她当时没觉得什么，现在想来，还真被他言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