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西厂密令

林风揉着太阳穴，把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。嗯，土墙，茅草顶，窗户还没安玻璃，风从破口灌进来，带着呛人的土腥味。他坐起身，借着微弱的阳光眯眼打量。 “靠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这身板，瘦得跟柴火似的，身上穿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，料子粗糙得像麻袋片。手一摸，胳膊上还有几道深不见底的划痕，隐隐作痛。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冒出来——车裂？好像是的，好像自己是个倒霉的西厂外围番子，去给某位大人物送东西，结果被山贼截了道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被车裂了？ 林风刚想再骂几句，突然脑袋一疼，像是被谁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。 “头儿！头儿！您醒了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林风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同样破烂衣服，但明显比他壮实些的汉子，一脸惊喜又带着几分敬畏地站在门口。 “头儿……”林风动了动，哎呦一声，差点又栽回去。这身体太弱了，简直像个筛子。 “头儿，您可算醒了！您再不醒，咱们可就……就全交代在这儿了！”那汉子急匆匆走进来，一把扶住林风，小心翼翼地把他挪到炕上躺下。 林风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土炕上，身上盖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、散发着霉味的破被。 “头儿，您是在山里被那些毛贼打坏了，昏迷了两天两夜。”汉子一边说着，一边给他倒了碗凉白开，“头儿，您别急，咱们已經藏起来了，没人发现咱们。” 林风接过碗，抿了一小口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皱了皱眉。这什么鬼水？还凉白开？简直是胡闹。 “藏哪儿了？”林风问。 “后山那片松林里，挖了个坑，把东西埋起来了。”汉子压低声音，“头儿，那批‘货物’，都保住了。”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货物？他们是山贼，搞什么货物？ “货是谁给的？说清楚！”林风语气严厉起来，虽然身体虚弱，但眼神里的戾气藏不住。 汉子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外面：“是……是‘赛神OPTION’的人给的！头儿，您还记得吗？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。” 赛神OPTION？林风脑子里飞快转动着这个名字，没印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