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步尝试

林凡蹲在出租屋楼下的台阶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对面小区里那些亮着灯火的窗户，心里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 上秒还在公司被老板指着鼻子骂，说上个项目方案又拖沓又烂，下秒就滚蛋了，工资还不给结清。这班上的，简直比孙子还孙子。他掐灭烟头，狠狠吐了个烟圈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突然，手机响了。 是张薇。林凡皱皱眉，这个前女友，自从他因为一点破事被她跟前夫划了道叉，就跟仇人似的，隔三差五就给他发个信息，不是嘲讽他穷，就是炫耀她家儿子又怎么怎么厉害。 他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？有事？” “哟，这不是大忙人吗？听说你辞职了？”张薇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，“怎么，找不到好工作啦？还是说，又去哪个 dives (夜店) 混饭吃了？” 林凡心里堵得慌，冷哼一声：“关你屁事。” “哟哟哟，别这么大火气嘛。”张薇的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我 preggers (怀孕) 了，下个月结婚。技术部缺个总监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我可跟你说，这次可是正经公司，高薪厚职，比你以前那个Internet startup (互联网创业公司) 好一万倍。”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前女友竟然结婚了？还让他去她老公的公司？这算什么？是想再踩他一脚吗？ “你少TM拿我开玩笑了。”他恶声恶气地吼回去。 “我这不是认真嘛。”张薇叹了口气，“你真的不考虑考虑？我老公也不容易，跟我出来这么多年，就这点本事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。 林凡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以前跟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是她这样，对他嘘寒问暖，可一旦分手，就立马翻脸不认人。他甩甩头，不想这些了。他现在缺工作，缺钱，缺一个能让他喘口气的地方。 “行吧，我考虑考虑。”他随便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，凌晨一点。 他突然想起，他好像在老家房子里放着一本《易经》的书，是他爷爷传下来的。他以前年轻不懂事，觉得这玩意儿都是骗人的，可后来又觉得，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完全解释得通的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