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凡尘中的相遇

王妈把一叠零钱往柜台上一摔，嗓门更大了：“快点快点，客人都等着呢！你手脚倒是麻利点儿！” 林晓赶紧应着，手脚麻利地给那些苹果分门别类。她是个孤儿，被王妈这家杂货铺的老奶奶收养长大的，这铺子就是她的家，也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。每天收拾店面、看店、和顾客打交道，是她生活的全部。 “林晓，”柜台里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，“你这手艺，在别处绝对能当老板。”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画板。他约莫二十五六岁，眉眼疏朗，嘴角挂着笑意。 林晓抬头，看到是他，脸上露出一丝认得的表情，但转瞬即逝。她摇摇头，没说话，继续埋头整理苹果。 男人没在意她的冷淡，自顾自地走到柜台前，选了几个看起来最红的苹果。“老板娘，给我来几个。”他声音依旧温和。 王妈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下，认出了他是常来这里买水果的美术系学生，马虎人，眼大心小。“来啦，小马，拿个五块的，找你三块。” 男人掏出五块钱递给王妈，接过苹果道了声谢，转身往门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回过头，看向林晓：“你叫林晓？” 林晓正要放下手里的活儿，被他一问，有些意外地抬起头：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 男人笑了笑，走近几步，语气带着几分好奇：“我经常看到你在这店里帮忙，觉得你人挺好的，就……没想到你这么冷淡。” 林晓没说话，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。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 suddenly 对她产生兴趣。她只觉得，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既熟悉又陌生。 男人见她不说话，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好吧，是我唐突了。我叫苏陌，是美术学院的学生，以后可能会经常来你这店里买画。”说完，他把一个苹果随手放在了柜台上，转身离开了。 林晓看着那红彤彤的苹果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。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苹果皮，又迅速缩了回来。 王妈已经收起了零钱，看到林晓的动作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手滑了？” 林晓摇摇头，没说话，继续整理剩下的苹果。她总觉得，那个叫苏陌的男人，不像是个简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