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邻家妹妹的请求

王胖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站在客厅中央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老半天。陌生号码，这年头骗子多，他压根没当回事。顺手就搁茶几上了，打算回被窝继续睡。 空调嗡嗡地响着，屋里有些闷热。他刚躺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。王胖子皱了皱眉，心想这是个什么鸟人，大半夜发什么疯。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是条短信。 “哥，能借点钱吗？我最近手头紧，你能不能先借我五百？” 王胖子愣住了。五百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兜里就剩几张毛票，手机充着电，钱包里比脸还干净。他床上就躺着个破旧的手机，充着电，旁边堆着几本皱巴巴的玄幻小说。 邻家妹妹？他记得隔壁老王家有个闺女，叫小雅，上初中吧？才多大点孩子，怎么借钱？王胖子嘀咕了半天，也没想明白。 他刚想关掉手机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“哥，我错了，我不该打扰你的。但……我真的没钱吃饭了，你能……能不能帮我问问我妈要钱？” 王胖子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。他想起小雅，是个挺老实巴交的姑娘，平时看着挺文静。怎么突然沦落到要饭的地步了？ 他点开短信，发现小雅发了个语音。王胖子按住手机，里面传来小雅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：“哥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 王胖子听完语音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小雅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，让他心里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小雅平时总是低着头，不跟人说话的样子，原来是被家里逼的。 王胖子坐起身，灭了烟头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外面的月光照进来，洒在客厅的地板上。他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他知道小雅家里情况不好，但她爸妈从来不让她跟人借钱。这孩子，肯定是熬不住了。 王胖子转身回到沙发前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小雅家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半天，才有人接。 “喂？”一个女声传来，带着不耐烦。 “喂，老王啊，是我，小雅她哥。”王胖子开口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是一声叹息：“小强，你找她什么事儿？” “小雅……她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先借她五百块钱？”王胖子试探着问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犹豫的声音：“小强啊，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