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矛盾升级

雨还在继续，哗啦啦地敲着窗户，像是在替林薇隔音。她把脸埋进泰迪熊毛茸茸的脑袋里，那股有点发旧的香味，混着雨水的潮气，让她有点上头。阿朵以前最喜欢抱着这只熊，跟她讲学校里的事，那时候的林薇，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妈。现在？现在她只会觉得胸口闷得慌。 秦默坐在旁边，安静地陪着。他没打扰林薇，只是默默地给她披了件外套。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微凉的味道，像是所有人都被雨困住了，动弹不得。 “薇薇，”秦默轻声喊，“怎么了？” 林薇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被雨水泡过一样。“我记得阿朵小学时候，最怕数学了，每次考不好都要被我骂。她还说，要是哪天数学考一百分，就抱着泰迪熊睡觉。结果呢？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她后来数学真的考了一百分，那天晚上她抱着泰迪熊睡着了，我却……”她说不下去，眼泪就滚落下来。 秦默心里一紧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“没关系，都过去了。” “过去了？”林薇苦笑，“这些年来，我每天都在想，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凶，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她的不对劲，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？可现在，一切都晚了。” 秦默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他说：“薇薇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要我们在一起，还是……” 林薇打断他：“别说了，秦默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。我只想一个人待着，把所有事情都忘了。” 秦默看着她，心里难受极了。他知道林薇心里有多难受，但他也知道，他不能给她压力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决定暂时不再提这件事。 第二天，林薇醒来的时候，雨已经停了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屋子里亮堂了许多。她起身准备出门，却发现手机响了。她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 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她问。 “是林薇吗？我是阿朵学校数学老师张老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想起阿朵以前跟我说过，她的数学老师是个很温柔的人。 “张老师，你好。”她勉强挤出了一句。 “林薇，阿朵她……”张老师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她今天在学校晕倒了，送医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