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大白

放手机的动作太大，炸薯片跟滚了出来。戚嫚薇低头，看着那片碎在键盘上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弯腰去捡，手心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。 “啪！”手机又掉回桌上，屏幕朝上亮着，是霍齐天刚才没挂断的通话记录。戚嫚薇手一抖，差点把那半块薯片也拍飞。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声。她放下捡起的薯片，目光落在屏幕亮着的手机上。刚才霍齐天说“有点事”，说得太轻描淡写。现在再看，那几个字像小针一样扎人。 她点开通话记录，拨号界面下方的备注是“未标记”。这就不对了。戚嫚薇自己往霍齐天手机里存联系人，从来不搞这些弯弯绕绕。她试探着按了几下，备注栏 Schlagzeile 自己跳了出来。德语，新闻头条的意思。 戚嫚薇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她认识这三个字母，大学时候辅修过德语，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。她赶紧翻遍思路，也没想出什么熟人会用德语备注。是工作？还是……别的？ 正琢磨着，霍齐天推开茶几，把那罐半空的可乐拍在桌上。“刚没空回你电话，”他瞥了一眼手机，“公司临时指标，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。” 他挑着眉，理所当然地说，像在解释家里水管爆了似的。戚嫚薇盯着他眼睛看，发现他瞎编谎话的时候，眼下会微微发红。不是生气，是紧张。 “客户？”戚嫚薇故意拖长音调，“哪个客户？最近没听说你们公司签了什么大单啊。”她慢悠悠晃到沙发边坐下，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。 霍齐天没接话，转身去厨房倒水。哗哗的水声响起，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制冷的嗡嗡声。戚嫚薇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裤脚边缘。她想起昨天晚上霍齐天洗澡时，翻箱倒柜找东西的声音，够响亮。 她想当然地以为他在找充电线。可现在回想起来，洗澡翻箱倒柜……更像是找藏东西的窝。戚嫚薇后背脊骨突然发凉。 霍齐天端着水杯出来，递给她一杯橙汁。“甜度你调的。”他声音有点奇怪，像是刚跑了八百米。 “谢谢，”戚嫚薇伸手接过去，指尖却扫到了他无名指。“到底什么事？”她突然直视他的手，目光像要烧穿那枚素金的婚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