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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刚在《南方都市报》撂下一句“这剧本狗屁不通”，就换来八个小伙子围上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。他往后一仰靠在车门上，嗓门比车外广场的锣鼓还响亮：“哥就问你们一个问题，这戏拍出来谁看？是拍给 导演 看的，还是拍给观众看的？” 带头的小子脸上横肉一抖，啐了一口：“林凡，你他妈是哪个部门出来的？什么破玩意儿敢来这儿砸场子？” “我”是林凡，但没人敢在这儿撒野。不过今天，林凡心情好。昨儿在酱油厂排练，化妆师连卸妆油都懒得给他备，气得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了造型师刚给弄的白脸。这口气憋着不是滋味，今儿非得找找场子。 “哪个部门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我刚从北京电影学院‘毕业’，现在没部门，专门来扑你们这种只会用拳头说话的剧组。”他指了指远处搭好的棚子，“这儿导演呢？金句导演？还是能文能武的张艺谋？” 那八个小伙子面面相觑。这小子说话是冲着谁呢？棚子里几个人影晃荡，有个穿得像麻袋装出来的，正拿着扇子扇风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林凡才不管他是不是导演，大步流星就往里冲。 “哪位导演？我叫林凡，电影学院。” “_Perhaps_”那家伙闻言一愣，手里的扇子停了停，眯着眼打量过来，“哦？林凡？《南方都市报》的林凡？好名字。” 众人一愣。这导演挺有水平，知道林凡是干嘛的。那小子掐了掐腰间鼓鼓囊囊的口袋，掏出几张单子，往桌上一扔：“《导演之王》，剧本，需要您过过目。” “《导演之王》？”_Perhaps_ 皱眉，拿起剧本翻了翻，“林大才子这是在玩什么梗？” “我玩梗？”林凡一把抢过剧本，嗓门更大了，“剧本本身没梗，您这剧本有病！” “你说什么！”_Perhaps_ 的助理急了，指着林凡，“你是谁？没经过允许就乱翻！” “我林凡，就是没经过允许也敢翻！”他梗着脖子，“您这儿写的什么玩意儿？三个小时电影，光交代感情就有俩小时，主角非但没成长，反而更幼稚了！” _Perhaps_ 挺直了腰板，慢悠悠道：“年轻人，有才华是好事，但脾气得改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