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新生与危机

老王攥着那张皱巴巴的A4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纸上是“殁境堡垒外传志愿者”那个烂大街的标志，下面一行小字写着“诚愿项目：目标编号-七号信标”。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，像被谁用指甲刮过好几遍：“成功完成项目者，将获得返回现实世界的机会。” “机会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把纸往桌上一扔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这机会是让咱们喝西北风，还是直接送咱们去见阎王。” 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怎么，怕了？” 老王转头，看到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根手指粗的钢笔，笔尖在空中划着圈。这人是这次项目组的负责人，老李，本地人，说话永远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。 “怕？”老王啐了口唾沫，“我就是在想，咱这 warn-up 新手培训是白上的。就教了 breed 咱们怎么跑，怎么躲，怎么饿死。” 老李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当啷”一声。他慢悠悠地道：“跑？躲？饿死？那是普通人的游戏规则。在诚愿项目里，死法能更丰富点，比如被自己种的蘑菇毒死，或者被墙上的画爬出来咬死。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更黑了。诚愿项目？那可是自从堡垒建起以来，死亡率最高的项目。报名的人数少得可怜，但能活着出来的人，手能数过来。 “所以，你这不是废话，”老王掰着手指头，“目标编号七号信标，是个什么东西？” 老李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茬：“谁知道。项目说明里就这仨字，底下没图，没坐标，没提示。官方说只是一个‘需要被找到的信标’，其他的…… “别的，”老李顿了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“全靠你们自己悟了。” 老王皱着眉，和旁边的几个新人交换了个眼神。新人里有个叫小张的，年纪轻轻的，脸白得像没睡醒，此刻正手忙脚乱地翻着口袋。 “我……我报名的时候，上面写的是‘寻找神秘的七号信标’，没说是啥，”小张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们……我们该往哪儿走？” 老李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着大厅墙上一块很大的电子屏，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各种数据流，五颜六色的线条交错缠绕，像走马灯一样飞速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