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告别秋天

秋意越来越浓，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也黄了大半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往下掉，踩着软乎乎的。何雨柱这天正忙着，跟老张头商量着他那装修的事，顺手指着院子那头说：“得赶紧收拾收拾，天一冷，雨水一多，那点活儿就不好干了。” 老张头正捧着他那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地喝着茶，一听见何雨柱这话，立马把缸子放在了凳子上，眼睛往旁边一瞟，眉头轻轻皱了皱：“柱子啊，院子里这事儿，你看着办吧。到啥时候了，还不都一样？” 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自嘀咕：“这老张头，咋又这个态度了？前两天还跟我说得挺好，今儿怎么……”他没多问，估摸着又是啥烦心事，忙又低下头，开始跟老张头算着账。 这天中午，何雨柱忙完手头活儿，抽空去厨房转了转。李婶儿正站在灶台前，跟灶王爷磕头呢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灶王爷啊灶王爷，今年咱家日子能好点儿，你就多保佑保佑……” 何雨柱看着都替她着急，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婶儿，开饭了啊，我还饿着呢。” 李婶儿回过神来，脸上立马堆起了笑：“哎呀，柱子来了！快坐快坐，刚炖好的羊肉汤，给你暖暖身子！”说着就端了碗汤过来。 何雨柱接过汤碗，刚喝了两口，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。他放下碗，出去一看，是王叔，正蹲在墙根底下，他那双布鞋前头，搁了个小篮子，里面是些葡萄，正一边吃一边往篮子里扔核。 何雨柱笑着打招呼：“王叔，吃葡萄呢？” 王叔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继续啃他的葡萄。何雨柱也就没多问，转身回屋了。 晚上，何雨柱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，不知道是担心张爷爷那些核桃，还是担心王叔今天那怪异的行为。他关掉灯，走到窗边，望着院子里那片越来越黄的叶子，心里默默念叨：“秋天就这么快过去了，院子里的这些事儿，也该有个着落了。” 他想起早上老张头的话，心里有点嘀咕。这老张头，咋突然转性了？前两天还跟他探讨这装修的事情，说得挺投机，今儿怎么就平板了一块儿？是嫌他进度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