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雨柱的烦心事

王叔还是没吭声，就那样低头慢悠悠地磕着，核桃壳噼啪掉一地。何雨柱这心里更七上八下的，暗自琢磨：“不会是昨晚那事儿了吧？说是给老张家准备的，结果我这脑子一热，整了俩‘土大款’样式，他老人家要是嫌弃，或是觉得我瞧不起他，那多伤感情。” 何雨柱自己琢磨着，脸都快有点发烫了。 “得，王叔，要不，我给您捋两瓣儿？” 何雨柱忍不住伸手想去拿个核桃壳，他寻思着，枣花要是看见了，说不定还透着点意思，王叔要真介怀，直接给他个脸色，他也能接着。 谁知道，王叔猛地抬眼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，虽然没啥火气，但那眼神，能把人看个心慌。“不去，” 王叔摆摆手，语气是那种平淡到没什么波澜的，“没吃饱？” “啊？” 何雨柱一愣，“没……没呢。” 他嘴角抽了抽，心想您这眼神，跟X光似的啊。王叔没再说话，又低头磕了半天，何雨柱讪讪地站了一小会儿，觉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 “行了，王叔，我帮您把这几瓣儿磕完，就去给您送水。” 何雨柱赶紧找台阶下，“您慢磕。” 他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核桃壳。 “欸，” 王叔突然说了一句，“柱子。” “哎，王叔，啥事儿？” “你说你，嘴甜。” 王叔嗔怪了一句，然后慢悠悠地把那还没磕开一个核桃，掰开了一瓣，就着壳里的仁儿，往嘴里送。“尝尝，这个好。” 他递了一瓣给何雨柱。 何雨柱一愣，赶紧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王叔，您自己吃，我……我这就回屋烧水。” 王叔“哼”了一声，像是小孩子赌气：“谁稀罕你那水！拿着！” 硬是把那瓣核桃仁塞到何雨柱手里。 何雨柱揣着手，心里头直挠痒痒，这王叔，咋突然转圈了？难道是没嫌弃他送的核桃？那他还磕那么半天作甚？这人啊，最怕琢磨不清，何雨柱这人，平常装胡涂，心里门儿清，可对着王叔，这点小事儿，他愣是琢磨了俩钟头，直至今日早上，碰个面儿，又是一通神神叨叨。 正琢磨着呢，二门儿开处，探出个脑袋，是李婶儿。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，一看就是刚从水龙头边儿回来。“哟，王叔，您在这儿备课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