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李家的狗

王叔抬眼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磕核桃。何雨柱心里“突突”一下，赶紧凑近了点：“王叔，您怎么了？一大早在这儿发呆呢？”他见王叔眉头拧着，不像平时那副乐呵呵的样子，心里就犯嘀咕。 “没啥，没事儿。”王叔磕得更快了，核桃皮噼里啪啦掉地上，像下雨似的。“睡不着，出来转转。” “转转？”何雨柱更纳闷了，“您前两天不是刚做了个颈椎手术吗？医生说了好多回，让您这几天老待着，好好休息。” 王叔哼唧一声，把核桃停了，手指了指自个儿脖子：“就是这破玩意儿，老给我闹心。躺两天躺得心里慌，跟关笼子似的。” 何雨柱才想起来，王叔这老胳膊老腿的，最怕的就是寂寞。他哈哈笑了两声：“那您就出来晒晒太阳，聊聊天嘛。我正好想起老李家那狗，您见着没？” “老李家狗？”王叔眼神亮了亮，“那小东西，又惹祸了？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何雨柱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今儿早上遛弯儿，看见老李家那‘大狼狗’——其实就是只比拳头大点的泰迪——正趴在李婶儿新买的电动车旁边，吧唧吧唧啃车座套呢！” 王叔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嘴里还嚼着核桃皮：“哟，这小傻狗！李婶儿这不又买新衣服了，让它给啃了。我说老李，怎么管不住这玩意儿啊！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何雨柱摇摇头，“不过今儿早上有个事儿，跟这狗有关。我正准备去李婶儿家送装修图纸呢，路过那儿，看见那狗正叼着个鞋带跑来跑去。我当时想着，算了，别跟它一般见识。结果，它跑着跑着，突然‘嗷’一嗓子，把我给吓了一跳！” 王叔瞪圆了眼睛：“它能吓着你？就那小身板？” “可吓了我了！”何雨柱拍了下额头，“我琢磨着，这狗咋回事呢？是不是见着生人，或者突然刺激，就这德行？我回头想看看是不是吓着了谁，结果凑近了，嘿！你猜怎么着？它没咬人，正对着空气龇牙咧嘴，那架势，真跟要跟谁拼命似的！” 王叔也跟着乐了：“这狗，是真逗。估计是做梦，梦见跟谁打架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那叫一个上蹿下跳，嘴巴都撅起来了，跟个小疯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