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何雨柱的早晨

何雨柱揉着眼睛，从沙发上坐起来。窗外，四合院的老槐树叶子正绿，阳光顺着树叶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点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，昨晚躲 Contributing客签完合同，又跟装修队hq了半天，才勉强睡够四五个钟头。 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。冬天早上，这院儿里就没个暖和的地儿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想去厨房给自己冲杯热豆浆。 推开厨房门，一股煤炉子的味道就扑鼻而来。张奶奶正站在灶台前，正戴着老花镜，慢悠悠地择着菜。她看见何雨柱，头也没抬，嘴里含糊地说：“柱子，醒了？快洗漱，早餐马上就热了。” 何雨柱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转身去了洗手间。水龙头哗哗流水，他搓了把脸，又从冰箱里拿了袋牛奶，在热水里兑了一下，举着杯子就喝。 刚喝了两口，院子里传来王叔的大嗓门：“柱子！柱子在家没？” 何雨柱擦了擦嘴，走到院子门口。王叔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，车后座还绑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袱，正朝着他家这边过来。 “王叔！您啥事儿啊？”何雨柱迎上去。 王叔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把车停好：“哟，柱子！今儿个精神不错啊！刚回来？”他指了指车后座，“自我感觉良好，给你捎了点好东西！” 何雨柱接过包袱，沉甸甸的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瓶二锅头，还有两条 لبناني的烟。“王叔，您这是……” “嗨！常来常往的，别跟我客气！”王叔摆摆手，“今儿个心情好，就给你送点‘硬菜’！走，屋里坐，我给你烫瓶酒！” 何雨柱跟着王叔走进屋里，客厅里还堆着几箱没拆封的瓷砖。王叔二话不说，抓起一个空啤酒瓶，就往水槽里走。“柱子，你这装修得真是气派！等弄好了，保准这院儿里最亮堂！” 何雨柱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，跟着王叔往屋里走。他倒了一杯热牛奶递给王叔，王叔接过来，仰头就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好喝！这才是早上该喝的！” 王叔放下杯子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，擦了擦嘴，又从包袱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和两个玻璃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