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鬼屋捞尸

李四是个入殓师，没错，就是那种给死人整理仪容、放进棺材里的。但他干的活儿，比一般入殓师刺激多了。 不是开玩笑，他干的是出棺的活儿。啥意思？就是尸体从棺材里拿出来，该处理啥处理啥，该扔啥扔啥。这活儿听着简单，其实更吓人。一般入殓师只管葬礼前的事，等进了墓地，就不管了。李四干的是墓地里的活儿，而且是那些别人不敢碰的尸体。 为啥不敢碰？你想想，人死了，身体还能折腾啥？可李四遇到的尸体，真能折腾。 这天晚上，李四接了个活儿。电话是老王打来的，老王是个老警察，退休后没事干，就找李四这种“特殊”职业的人帮忙。电话里，老王的声音有点哆嗦：“小四啊，有个案子，你得去。” “啥案子？”李四一边脱衣服，一边问。 “鬼屋。老城区那边，有户人家，刚过世的老太太，生前就是个厉鬼，专门勾引男人。现在她死了，尸体不知咋地长出了手……” “停，停，”李四把啤酒杯往桌上一放，打断老王，“尸体长手？你不说笑吧？我那是干啥的？” “我亲眼看见的，我儿子拍的视频！”老王急得满头大汗，“你快点，我刚报了警，警察卡了脖子，说没依据，让我找你。” 李四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活儿，他接过的。尸体长手，尸体想跑路，尸体自己爬出棺材……这类事，比陪葬品还多。 “行吧，我马上到。”李四挂了电话，抄起工具。他这工具包里，啥玩意儿都有——镊子、缝合针、福尔马林喷雾，还有一把黑雨伞。不是装逼，这行当，靠得就是这些。 车开到老城区，路灯都没亮。抄手巷子，墙皮都掉了，路灯坏了好几盏。李四把车停在巷口，走了进去。 巷子深处，有个老宅子，大门虚掩着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丧服。老王就站在门口，看见李四，赶紧招手：“小四，你来了。” “人呢？”李四问。 “在那边。”老王指了指宅子正屋，“棺材在堂屋，老太太压在底下。” 李四哆嗦着打开门。一股腐烂味扑面而来，混合着香烛味。堂屋正中，棺材敞开着，老太太躺在里面，脸色惨白，两眼圆睁，手……确实长在胸前，五根手指，直挺挺地指着李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