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距离产生美

项北楚低头，看着那个差点摔倒的女生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她跑得气喘吁吁，校服外套都被汗水浸湿了，露出白皙的肩膀。手里的蛋糕盒子balabala掉了一地，奶油在地上留下一滩滩污渍，活像被泼了油漆。 “没事吧？”他绕开蛋糕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 “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女生慌得手忙脚乱，蹲下去捡盒子，结果越捡越乱，最后干脆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呜呜地哭起来，“对不起……我不小心，咳咳……蛋糕脏了……” 项北楚：“……” 他叹了口气，弯腰帮她捡东西。奶油黏糊糊的，女生校服上沾了一大片。他弯腰的时候，发梢扫过她的发顶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，有点痒。 “蠢。”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。 捡完东西，女生站起来，眼睛红红的像兔子。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。 “我叫林晓晓，高三二班的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项北楚淡淡道，“以后走路看着点路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林晓晓愣了愣，下意识伸手想拉住他，手却僵在半空中。 她看着他的背影，想起他刚才弯腰的动作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这个男生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 那天之后，林晓晓发现自己的数学成绩突然变差了。每次抬头，总能看到项北楚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课桌上堆着厚厚的习题，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窗外，眼神幽深得不像话。 林晓晓鼓起勇气，托同桌送了一盒蛋糕过去。她躲在教室外面，偷偷观察他的反应。结果，那盒蛋糕直接被扔进了垃圾桶。 林晓晓彻底蔫了。她知道，自己大概没能逃过这个学期的“被无视”生涯。 然而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。 期中考试后，林晓晓发现自己在模拟卷上考了全校第一，数学更是拿了满分。班主任惊讶地问她是不是作弊，她摇头，说是因为……项北楚。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坦白的时候，项北楚直接举手发言了：“她没有作弊，这道题的解法……是她告诉我的。” 林晓晓：“……” 从此，她有了个专属辅导老师。虽然这位老师不苟言笑，解题的时候总爱看她的试卷，偶尔还会用笔戳她脑门，但林晓晓发现，自己越来越喜欢被“欺负”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