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然的心动

夜风有点凉，林晚星把车窗降下一半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。助理老王在前面开，车厢里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 这协议认识这么久，老王第一次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。挺淡的，是那种清冷型的，不是那种勾人的甜腻味。林晚星自己都没注意，大概是今天出门急，顺手拿了自己常用的那瓶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注意力放回路上。这种时候，老板心情好，说不定就会想起来给她涨工资呢。 林晚星能感觉到老王的心虚，笑了声，没说什么。她今天出门前还在想，司墨寒那家伙到底什么意思。签协议的事就这么算了？可他又不肯取消婚约，这算怎么回事。 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，路灯昏黄。林晚星蹙眉，“去我以前的公寓停一下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赶紧应声：“好嘞，小姐您说哪里停就哪里停。” 林晚星没再说话，只是眼神飘忽。以前住的地方，现在物是人非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想起这里来。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，林晚星付了钱，提着包下车。晚风一吹，她清醒了不少。回到那个空荡荡的两居室，一股熟悉的颓败感扑面而来。这里没什么特别值钱的物件，她也是租来的时候随便找的。 客厅的沙发有点陷，她坐上去，弹簧发出“咯噔”一声脆响。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有点好笑。都过去多久了，还这么记仇。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她拿起来看，是司墨寒发来的微信。她说得对，他果然没忘。 ——晚上过来吃饭。 林晚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没回复。 以前，她收到这种消息，要么秒回，要么干脆忽视。现在……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眼神有点发空。 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骑着电动车从她家楼下经过，她的目光追着那辆小电驴，看着它拐进街角，消失不见。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，她不该继续这样下去了。司墨寒给她的身份和地位，绝对是她凭自己挣不到的。可她也不是非他不可。 手机又响了一遍，是司墨寒发来的夺命连环call。林晚星懒得接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靠在墙边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