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下午三点，阳光斜斜地照进乌利尔杂货铺，把地面映得斑驳陆离。店里人不多，就老王一个顾客，正对着柜台那面落满灰尘的镜子左瞅右看。 “老头，这镜子……掉漆了吧？”老王头抬起头，皱着眉头，镜子里映出他一脸褶子的脸。 乌利尔叼着烟，慢悠悠地应着：“是有点儿，去年修屋顶的时候磕的。”他眯着眼，镜子里那个白胡子老头也跟着眯着眼，眼神昏昏欲睡，但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 老王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“老东西，掉漆还能不能修？修不好我可不掏钱。”他伸手就要去推那面镜子。 乌利尔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镜子：“哎哎哎，别动，这镜子不简单。”他往后一仰，后背重重地砸在椅子上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“这镜子，能照见人心里的鬼。” “噗嗤。”老王笑了，他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来，“修不了算了，您自个儿留着吧，我瞅着晦气。”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乌利尔看着老王消失的背影，烟灰在空中划了个弧，缓缓落在地上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用布掸了掸烟灰。 “真是的，现在的年轻人，没耐心。”他嘀咕着，转身要去拿工具箱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嘈杂的人声。乌利尔好奇心起，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 门口围了一圈人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拉起警戒线。乌利尔眉头一皱，他认得那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小伙子，是他邻居家的孩子，叫小张。 他拨开人群，凑到小张跟前：“小张，出什么事了？” 小张正指挥着围观的人群：“都让开，这里封了，正在调查。” 乌利尔探头往前看，只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玻璃碎裂的声音。 “奇怪了……”乌利尔嘀咕着，他记得刚才明明就只有一辆自行车停在路中间，怎么会碎玻璃？ 他想起自行车旁边还有一个破旧的铁皮箱子，当时他忙着和老王聊天，还没来得及细看。 “算了，出去逛逛，说不定能碰到个有意思的买卖。”乌利尔摇了摇头，转身往店里走。 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老东西！” 乌利尔回头看去，只见刚才那个老王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上满是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