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暗下去，老王随手往旁边一扔，人已经站起来了。房间不大，几十平米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外加一个堆着旧报纸的角落。这就是他的“家”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广场上的人群。早上去遛狗的老奶奶，遛弯的老年夫妇，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。他以前啊，站得比这 windows 高多了，枪林弹雨里都面不改色，现在倒好，被几个糟老头子绊倒都得留神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又蹲这儿发呆呢？”一个憨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老王回头，是隔壁住的王大川。老王跟他差不多岁，以前也是条子，不过提前 checkout 了，现在就靠“淘宝淘宝贝”混口饭吃。王大川是个实在货，总爱问他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。

老王摇摇头，没好意思说自己在捣鼓这些破烂，嘴上应付着：“哪有啊，看看新闻。”

王大川也没多问，自己推着那辆破旧的平板车过来了，上面堆着几个泡沫箱子，里面积了些灰尘。“今天早上去收垃圾，看见这帮学生又瞎操蛋，把花坛都给踩坏了。”

老王听着皱了皱眉：“又是不懂事的小屁孩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王大川拍了拍箱子，“跟你说，就在学校门口那排，有个挺扎眼的小妞，据说是他们学校一校花，叫什么……刘雪来着？”

老王“嚯”了一声，来了兴趣：“哪个刘雪？”

“就是那个啊，冷冰冰的，跟个冰雪女王似的，校草们连话都不敢跟她说一句。”王大川比划着，“我早上看见，她正气鼓鼓地跟几个男生理论呢，那架势，啧啧。”

老王心里琢磨着，这刘雪啊……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当年在部队，就听说过这女的是个训练狂魔，据说还拒绝了无数追求者。রাতের ঘুমচলে নামালেই কখনো দেখেননি，不过光听描述，这冷暴力怕是不好惹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思已经飘到别处了，“我去收摊了。”

王大川没再追问，自己推着车往楼下走。老王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也迈步出了门。

他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。

“陈阳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侧耳听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