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访客

第二天天气不错，凝香阁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个小桌子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。门口挂着块的招牌倒是挺新，就是字写得歪歪扭扭的，像是谁胡乱写的。桌边蹲着个花白胡子老头，正拿着块抹布使劲擦着桌腿上的灰。 "爷，这儿能写点什么？"旁边小姑娘问。小姑娘挺水灵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让人看不透。 老头头也不抬："写啥？'求香客'三个字咋样？"说着把墨汁往砚台里倒，墨汁泼出来一小片，在纸上晕开一小团。 小姑娘噗嗤笑出声："别介，这个看着太俗气。"她伸手拿过毛笔，刚蘸了蘸墨就开始写，写完甩了甩笔，墨汁沿着袖口往下流。老头叹口气，伸手想拿纸擦，却被小姑娘一把抓住袖子。 "别动！"小姑娘眼睛亮晶晶，"爷，你闻闻这香。"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打开往老头鼻子前送。老头忍不住闻了闻，眉头一挑："这啥味儿？" "迷迭香。"小姑娘笑，"我自个儿配的，镇定心神。"她松开手，往旁边一坐，拿出块墨锭开始玩摩斯密码。 老头这才把纸擦干净，重新写上"凝香阁，今日开业，免费香囊试香"。刚写完，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走进来个穿黑衣的人。这人年纪不大，脸上全是细密的雀斑，顶着一头乱发，眼睛里却透着股邪气。 "香囊？"雀斑男问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老头盯着他看了两眼："要香囊？"说着把刚写的纸往旁边一推。 雀斑男伸手就要拿香囊，老头手一挥："等下！"他转身进了屋，出来时手里拿了个铜铃。铜铃叮当一响，屋里顿时飘出股檀香味，熏得雀斑男直咳嗽。 "行了，给你。"老头把香囊递过去，"自己闻吧。" 雀斑男接过来，打开闻了闻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："这哪是香囊，这是破布包灰。"说着就要摔。 "爷，这可是祖传手艺。"小姑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。雀斑男动作一顿，抬头看她。小姑娘手心里还攥着块糖，糖纸亮晶晶的。 "多少钱？"雀斑男问。 "随便给。"老头说，"给钱也不多要，给钱多了心就黑了。" 雀斑男盯着老头看了会儿，突然咧嘴笑起来："好，我就要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