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事如烟

“哎呀，对不住，对不住！”菜市场里，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姑娘慌忙道歉，险些被旁边一辆突然挤过来的电动车撞到。她手一抖，篮子里“哗啦”一下，几颗西红柿滚了出来，在青石板上躺了一瞬，又滚到她脚边。 姑娘弯腰去捡，头发上沾了点灰尘。旁边一个穿蓝格子衬衫的男生弯腰帮她一起捡，“没事吧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很温和。 “没事没事，谢谢你啊。”姑娘抬起头，看见他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张，“那个……真对不住，是我走路没看路。” 男生摇摇头，把最后两颗西红柿递给她，“走吧，还有点路。” 姑娘接过西红柿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叫林晓，二十五岁，在附近一家小公司做行政。这个男生叫陈默，是她大学时的同班同学，那时候他们都爱穿蓝格子衬衫。林晓心里乱糟糟的，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，而且还是这么狼狈的样子。 “你……你搬到这里多久了？”林晓小声问，眼睛盯着地上的菜叶，不敢看他。 “刚来半年。”陈默回答，语气平淡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“我住附近，每天来买菜。”林晓低下头，手指绞着篮子的布带，“你呢？你工作是做什么的？” 陈默想了想，“做销售的，跑业务。”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林晓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，她后悔刚才的慌乱，也后悔没有主动跟他打招呼。 “那个……”林晓鼓起勇气，“同学聚会，下个月吧，你……你去吗？”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，“哦，上次同学聚会我去了。下次不知道去不去。” “我记得你那时候好像挺开心的。”林晓小声说，“你那时候追隔壁系的那个女生，后来呢？”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后来没追成，后来就散了。” 林晓心里又是一阵失落，她想起大学时候的陈默，总是笑嘻嘻的，像个小太阳。那时候她喜欢他，但是不敢说，现在他都变成这样了，她…… “走吧，还有点路。”陈默开口，“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林晓心里“咚”地一下，她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问他的名字，“我……我叫林晓。” “陈默。”陈默伸出手，“很高兴认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