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陆轩的崛起

老街口那家“星辰口腔”诊所，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， Hindusen 咖啡店里的人影晃晃。陆轩靠在诊所门框上，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望着街对面红绿灯，心里算着账。 “王叔，今儿个能凑齐三百？”他手机里弹出一条短信，是老家母亲发来的。陆轩嘴角扯了扯，把烟往回收了收。三百块，足够他给妈买套新衣服了。 诊所里不大，正对街，玻璃门映着红绿灯的光。陆轩刚从里面出来，怀里抱着个拆开的铝合金婴儿床支架，灰扑扑的，像是别人家扔出来的垃圾。他自嘲地笑笑，这年头，牙疼的医，撞破头的看，连婴儿床都能成废品。 “陆医生，您这技术，收费得高点儿啊。”诊所有个老王，快六十了，一脸褶子，认得陆轩。陆轩本名是陆轩，但这几年在城西混得风生水起，从一线医院被“优化”出来，弄了个“非正规诊所”，靠着一手能医能打的本事，生意挺红火。这“星辰口腔”是他接手的名字，听着响亮，可里面看的多是摔伤碰伤的。 “王叔，您看这支架，缺胳膊少腿的，我修好能卖五十。”陆轩指着支架上豁口的地方，图便宜的人家不买，他就想着废物利用。等下找个铺子，挂上去还能收点钱。就像他的人生，没学历没背景，只能靠“一手好活”吃饭。 “五十？小年轻，你这手艺，改天给我老伴儿膝盖看看。”王叔乐呵呵地说。 陆轩心里一动，手术刀似的眼珠转了转。膝盖？这好办，他不知道邻居家老李家老伴儿天天抱怨膝盖疼，可如果她真找上门……得，麻烦是麻烦，但对陆轩来说，不过是“顺手牵羊”。 “行，王叔，回头给您带个好消息去。”陆轩应着，转身拐进旁边那条僻静小巷。 巷子窄，阳光都挤不进来，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。陆轩怀里抱着那婴儿床支架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，开了个小号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： 【古城废品回收，生铁铝管，价格公道，明码实价，高抬贵手】 划掉这条，他又发了几条：“牙疼，上门服务，一针下去，秒回神。”“膝盖老毛病，专治风湿。” 发完，他顿了顿，删了小号。王叔老伴儿的事，等真正找上门再说，不能自己跳出来做白日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