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的长路

沉甸甸的……像压着什么？ 我摩挲着令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绝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，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。“老王，你说这令牌到底有啥用？”我转头问旁边正蹲在地上磕瓜子的老王。他耳朵尖，刚听见我咋咋呼呼就过来凑热闹。 老王吐出一颗瓜子皮，懒洋洋地道：“能吃？能喝？我看够呛啊。”他眯着眼看我手里的令牌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令牌看着挺唬人，比俺家祖传的破铜烂铁强多了。” 我差点没把令牌扔出去。老王这小子，一身的痞气，就是实诚，不绕弯子。不像那些伪君子，一套一套的，关键还特虚伪。“我琢磨着，这玩意儿可能跟咱的复苏有关。”我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，每一道纹路都像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。 “复苏？”老王噗嗤笑了一声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偷偷跟哪个女鬼喝了什么迷魂汤？复苏？咱这岁数，再复苏都得成老骨头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“我说，你小子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，有那功夫，还不如想想明天的干粮从哪来。” 我被他噎得一滞，随即又笑了起来。“得嘞，老王，你说得对，先解决眼前的问题。”我把令牌收好，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干啥。咱们现在手头紧，缺兵少粮，得赶紧想办法弄点钱，弄点人。 正琢磨着呢，一个破锣嗓子在远处喊道：“那一队，这边来，检查！” 我和老王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没办法，谁让他们是土皇帝呢，咱们现在是外来户，得看他们脸色。 我们慢吞吞地走向那帮正在检查进山的队伍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根鞭子，走路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子得意忘形。“站住！干什么呢？”那壮汉指着我和老王，眼睛里全是打量，“怎么，想进我们地盘偷东西？” 我咧嘴一笑，尽量让气氛缓和些：“大哥，误会，误会啊。我们就是想找个地方落脚，混口饭吃。” 那壮汉哼了一声，上下打量着我们。“混饭吃？我看你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！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手里的鞭子晃了晃，“识相的，赶紧退回去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