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武馆风云

林轩缩在巷口，棉袄还是抖得像筛糠。他想起刚来这儿那会儿，连地儿都找不着，更别提吃穿了。这现代都市的夜晚，比老家山里的冬天还冷得刺骨。 “得找个地方先暖和暖和。”林轩自言自语，咽了口唾沫，冰凉的。他抬脚想往前走，脚下踩着砖头，嘎吱嘎吱响。刚走了几步，冷不防旁边窜出只流浪猫，对着他龇牙咧嘴，尾巴竖得笔直。 林轩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就想动用家传的“心猿意马”心法。那心法讲究神意游走，不受外物干扰，是镇定心神的神通。可刚要运劲，他忽然想起——自己现在只是个半吊子的传人，真动起手来，打坏点东西就不好了。 “算了算了，吓唬一下就跑了。”林轩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刚想走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 他好奇，凑了过去。原来是个武馆门口，围着一群人。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小伙子，正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训斥。 “都我说什么？站队形！踢腿要绷直，弯了就是孬种！”大汉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乱飞。那几个年轻人被吼得瑟瑟发抖，但还是不敢不听。 林轩站在一旁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练武的，真有那么几个爷们儿？”他暗自揣摩，要是自己在这儿露一手，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当怪物。 正想着呢，那大汉又吼了：“王磊！你干什么呢？偷懒！”一个瘦高个年轻人慌忙站直，低头哈腰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王磊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 “废物！连个木头人都打不过，要你何用！”大汉一巴掌拍在王磊背上，力道大得让王磊差点瘫倒。周围传来一阵哄笑。 林轩看着这情形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山里小时候，爷爷也是这么教他的，但更多的是鼓励和引导。这里的师父，咋就这么……毒舌呢？ 王磊被骂得满脸通红，眼圈都红了。他一跺脚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站住！”大汉突然吼道，“废物一个，还敢走？给你个机会，自己走人！” 王磊僵在原地，半晌，低着头，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 林轩看着王磊的背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，看起来不像是个坏种啊。 “喂！让开！”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紧身练功服的姑娘，正站在武馆门口，一脸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