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所谓的‘甜蜜’暴击

李雪糕攥着那两枚铜板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铜板是 Procure 拾的，那丫头总爱做些偷偷摸摸的勾当，这次也不知道又从哪儿摸来的。但李雪糕想得开，乐得做个顺水人情。王婆是西边坊子里的熟客，常在赌局里掺和，消息灵通得很，只要给点甜头，多半就能打听到些有用的东西。 可现在，这两枚铜板怎么说呢？硬是让她塞进了王婆手里，王婆那双老眼都瞪圆了，嘴巴里念叨：“姑娘有所不知啊，如今这世道，铜板也是铜板，咱们这些老娘们儿，哪里用得着这种硬通货？” 李雪糕心里一紧，赶紧解释：“王婆您误会了，这不是铜板，是……是两块烫手山芋，您该知道的，近段时间城里头风声紧，官府查得严，您可千万别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王婆摸着下巴，眯着眼打量李雪糕。这姑娘看着文静，可眼神里总带着股说不出的邪劲儿。王婆心思活络，立刻就猜到了七八分。她嘿嘿一笑，指着巷口：“哟，姑娘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，您这心思，跟我这老娘们儿还真是挺像的。” 李雪糕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王婆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，明显是看出了她的意图，但偏偏还愿意配合。李雪糕定了定神，脸上挤出一点笑：“王婆您爱开玩笑，我……我是真心想问问您，西边坊子里最近可有什么怪事？” 王婆拿起李雪糕塞过来的铜板，掂量了两下，咧着嘴笑道：“怪事谈不上，倒是有人丢了件宝贝。一个绸缎庄的老掌柜，前几日被人也给撞了，头破血流，说是被人推的，这事儿不知道谁信。” 李雪糕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道糟糕。这绸缎庄掌柜，跟自己家那几个亲戚有点关系，这不，刚打听消息，就出事了。她赶紧打听后续：“那掌柜的现在怎么样了？查下来了吗？” 王婆摇摇头：“查倒是查了，可那路段人影晃动，谁也说不清撞人的是谁。官府也是 slump 一手，只说是街坊邻里多留个心眼儿。” 李雪糕攥紧了衣角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知道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地过去。绸缎庄掌柜要是出了事，自己家遭殃是迟早的事。她咬了咬牙，又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：“王婆，这……这您收着，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