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借体失控

老张刚爬起来，身子还没完全利索，眼前猛地一黑，又栽回去了。这次感觉不对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，闷得他直想喘不上气。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，手脚乱蹬，可这身体软绵绵的，完全不听使唤。等他好不容易翻过身，眼前白晃晃的，差点又栽倒。 “操……”老张咬着牙，额头青筋都在跳，“搞什么鬼？这身体被灌了铅似的！” 他试着抬胳膊，这胳膊跟他连体婴似的，纹丝不动。他想张嘴骂娘，可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被堵住了。这具身体……比他预想的还邪乎。 就在这时，走廊尽头传来“嗒嗒”的皮鞋声，由远及近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扭头——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针筒和玻璃杯，看样子是护士。 “醒了？”护士经过老张身边，头也没抬，声音平板得像是在念病例，“别动，准备做点检查。” 老张心里骂开了：“检查你个头啊！你这破医院，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？” 护士像是没听见，径直走到另一张病床前，开始给躺着的人抽血。那病床上躺着个年轻小伙子，面色苍白，看不出死活。老张打量了一下，这小子看着挺俊，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。 护士的动作很麻利，三下五除二就扎上了针。年轻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没吭声。老张看着这情景，心里越来越毛躁。 “喂，你……”老张试着又叫了一声，声音还是那么闷。 护士终于不耐烦了，头也不回：“吵死了，闭嘴！” 老张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盯着护士的背影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这医院什么情况？这年轻人是谁？护士为什么要把他当病人？最重要的是，这具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被灌了铅不算，怎么还连话都说不出来？ 他咬着牙，闭上眼睛，试着集中精神。这是他死后的第一次尝试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做，只知道得想办法控制这具身体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涌了过来。这不是他的身体，这是那具年轻俊朗的尸体。一股陌生的力量顺着他的意念，开始在这具身体里流淌。 老张睁开眼，看到护士已经转身向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