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借体

老张眼皮子直打架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不得劲儿。他这具身体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正是年轻壮实的时候，可偏偏睡得跟死猪一样沉。是在梦里吧？老张心里嘀咕，估计这遭罪的身体原主人，临死前也没少折腾。 他摸索着爬起来，手脚都在发软，这身体还带着一股子凉意，黏糊糊的，活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老张打了个哆嗦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瞅。 窗外黑漆漆的，远处好像有什么火光闪烁，但离得远看不清楚。月亮被乌云给遮住大半，只剩下点光晕在夜空里晃荡。老张皱皱眉，总觉得这地方邪门得很。他原以为这具身体主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，没想到会死得这么蹊跷。 正琢磨着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张吓得差点叫出声来，一股阴风“嗖”地扑过来，让他浑身一激灵。 “谁啊？”老张压低声音问道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。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身影，看不清脸，只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放着绿光，像两条毒蛇。那人往屋里扫了一眼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，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听得老张心里发毛。 “睡得还挺死。”那声音带着沙哑，说话时，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飘了出来。 老张这才注意到，那人的手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老张强作镇定地问道。 那人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走上前，一股手搭在老张的肩上。老张浑身一颤，感觉像被块冰压住，连动都动弹不得。那人的呼吸在他耳边吹拂，带着一股腐臭味，让老张差点作呕。 “别害怕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那人的声音在老张耳边响起，像毒蛇吐信，“只要你听话，用这具身体帮点忙，我就放你走。” 老张脑子嗡嗡直响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遇上鬼了。而且还是个不 xcǎo 鬼，看着像是个杀人犯。 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只是个过路人。”老张结结巴巴地说道，浑身都在发抖。 那人冷笑一声，把手从老张的肩上移开，转身走向床边。老张趁机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墙站着，心脏狂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