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尸体来历

得，又醒了。老张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赶紧眯了眯。鼻子里闻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熟悉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医院，医院不该有这种白晃晃的感觉，更不该有……他没死的时候，打喷嚏都喷不出来这种浓重气味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力道比预想的要大。嗯？ 这念头一起，老张就有点犯怵。他这身体，力道恢复得有点不正常。这算哪门子事儿啊？ 他试着转动脖子，咔吧一声轻响，完全不像是他原先那脖子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具身体，绝对不是他的。他本来是开出租的，三十出头，抽烟喝酒，染了点肝硬化，就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北京老头。怎么就死了呢？死前在哪儿？他完全没印象。 他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这地方看着像病房，但布置得又有点廉价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像是特地兑上去的，冲得人脑袋发胀。老张皱着眉头，开始回忆。他记得那天送活儿，送的是个老太太，人还挺和气。然后呢？然后他就被人捅了，具体的啥情况，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。哦对了，他记得自己最后好像闻到一股子……像是中药烧糊了的味儿？ 就在老张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、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那种医生看到昏迷不醒病人的标准表情，没什么波澜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探查的意味。 “醒了？”老张模仿电视里 seesaw 的感觉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。 老张点点头，也没瞧他，继续琢磨自己的事儿：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我咋死的？” 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：“别乱想。你在医院，刚抢救回来。” 抢救？老张心里更纳闷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抢救过啊。他打量着老头，这人看着不像是医院里的医生啊，哪有医生穿这么随便，连白大褂都皱巴巴的。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打量，冷哼了一声：“看什么看？多管闲事。赶紧躺着，你的身体，有点问题。” 身体有点问题？这话更奇怪了。老张正要追问，老头已经转身走了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“悉悉”声。 老张躺回床上，脑瓜子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