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夜半怪谈

夜半，老张睁开眼，头痛欲裂。 他动了动手指，又动了动脚趾，嘿，都能动！这感觉……有点陌生，但又极其熟悉。就像一个老司机突然发现自己开上了别人的车，对方的车技还贼溜。 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老张心里直犯嘀咕。 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旧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越剧海报，有点发黄，地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罐和快餐盒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馊味。 “我操……”老张忍不住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一根棍子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，“谁他娘的搞这么刺激？” 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老张定了定神，走到镜子前。 镜子里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点黑眼圈。虽然看着挺狼狈，但人还行。 “有点眼熟啊……”老张挠挠头，“我他娘的到底是谁？” 就在这时，镜子里的男人突然眨了眨眼。 老张吓了一跳，后退了一步：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 镜子里的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：“你终于醒了，老张。” “我靠！”老张差点没把棍子扔出去，“谁他娘是老张？你才是老张吧？我……”老张指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又指着对方，“你小子谁啊？” 镜子里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声音阴阳怪气：“我就是你，你就是老子！小子，你小子还活着呢，太好了！” “我没死？”老张愣住了，“我他娘的是谁？” “你是我啊！”镜子里的男人指了指自己，“老张，你是我，我是你，咱们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，“咱们共享这具身体！” 老张彻底懵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向镜子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共享……共享身体？你小子说啥呢？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 “能活过来，不就说明咱们的‘缘分’吗？”镜子里的男人一脸理所当然，“咱俩都是活人，只不过……你死了，我借了你这具身体。现在，咱们好歹也算是一根柱子上的蚂蚱了。” 老张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，他一把抓起棍子，指着镜子：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