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车祸

秦枫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前的代码闪得厉害，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那条该死的红色提示，又是死循环，偏偏卡在他最没头绪的地方。他咬着牙，手指翻飞，试图找出问题所在。电脑风扇呼呼地转着，纸笔在桌面上敲得啪啪响，整个人跟上了发条的机器似的，不眠不休。 “喂，忙什么呢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办公室门口响起。 秦枫猛地一抬头，有点懵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，身姿挺拔，眼神锐利，正是公司的女强人沈寒霜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也微微皱着。 “沈总监？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秦枫有些意外，平时她不都在手下面前发号施令，或者在外面应酬吗？今天是怎么了？ 沈寒霜往里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秦枫面前的屏幕，“代码写到通宵了？这条错误提示，我看了半天，好像是算法设计时的一个bug，你那个优化思路，好像有点跑偏了。” 她说话直来直去，完全不客气，但秦枫却觉得，这人好像……懂？ “你知道这个算法？”秦枫挑了挑眉，有点惊讶。沈寒霜虽然也是搞技术的，但显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。 “知道一点点。”沈寒霜走近，“我下午有个会，刚好顺路来看看。顺便……监督你赶紧弄好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个项目，很重要。” 秦枫嘴角抽了抽，觉得这女人说话怎么比刀子还锋利，但又不得不承认，她说得对。他重新专注到屏幕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弯。沈寒霜蹲下来，也凑近看了看，手指划过键盘，“试试把这里的条件反过来写，用另一种逻辑路径跳过这个冗余计算……” 她的动作很轻快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偶尔会轻轻敲击键盘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秦枫专注地看着她的侧脸，眼角余光扫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峰，忽然发现，这个平时对他横眉冷对的部门总监，其实……挺好看的。 沈寒霜没发现秦枫的目光，她自顾自地说着，“你看，这样是不是直接绕过去了？你这个死循环，根本不是逻辑问题，是贪心算法没选对分支。” 秦枫愣了一下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真的是！他眼睛都亮了，这女人，果然是干练的！